作者 / 来源:中智凯灵 / AiDD

文章概览

前言
AI Coding 重构工程化方法论
重构实践案例
总结
作者介绍:
张培,2017年加入去哪儿旅行,国内机票报价技术负责人 / AI 研发 SIG 负责人。主要负责国内机票报价系统技术架构、稳定性与性能优化, 覆盖报价核心搜索系统等 P1 核心服务; 2025 起负责国内机票 AI Coding 从 0 到 1 建设, 推动技术中心 AI Coding 从个人提效走向端到端工程交付。
薛锦泽,2022年加入去哪儿旅行,目前在国内机票-主站报价与自营-国内报价团队,主要负责国内机票主流程搜索以及国内机票供应平台的基建与日常维护。
过去一段时间,AI Coding 已经逐渐进入日常研发流程。对于目标清晰、范围集中的小需求,AI 往往可以快速完成代码修改、测试补充和问题修复,研发同学也很容易通过几轮交互形成闭环。
但这次我们想讨论的不是一次普通的小需求开发,而是一次 15 万行高并发核心系统重构:主流程强依赖、链路复杂、对性能和稳定性要求极高,任何不可控改动都可能带来线上风险。
这篇文章尝试回答三个问题:
AI Coding 能不能从“辅助写代码”,升级为“驱动大型重构的工程化执行系统”?
在长上下文、大影响面、高风险场景下,如何让 AI 的执行过程可控、可验证、可回滚?
一次大型重构真正可复用的经验,究竟是提示词、工具链,还是背s后的工程约束和质量闭环?
在这次实践中,我们最终拿到了一组结果:
维度 | 结果 |
|---|---|
交付效率 | 总工时:约 100PD → 30PD |
性能收益 | 搜索主流程 P50 / P90 耗时均下降约 70% |
资源收益 | 机器资源成本节省约 45% |
上线结果 | 无 QA 介入,顺利上线无故障 |
相比结果本身,更值得讨论的是这套方法背后的工程化思路:先把大型重构变成目标可拆解、边界可约束、过程可验证、风险可回滚的执行系统,再让 AI 在这个系统里持续推进、反馈和沉淀证据。

小需求开发与大型系统重构的差异
小需求开发和大型系统重构的差异,不只是代码量从几十行变成几万行。更关键的变化,是目标从“局部功能交付”变成了“系统行为控制”。小需求只要改对一个功能点,并通过相对明确的测试路径,就能形成闭环;大型重构则必须证明一整条主链路在改造前后仍然行为一致,并且异常、性能、资源和副作用都在可控范围内。
这也是为什么大型重构不能简单套用小需求 AI Coding 的方式。两类任务看起来都是“让 AI 改代码”,但它们对上下文、验证和风险控制的要求完全不同。小需求里,AI 的局部理解偏差通常可以通过几轮交互快速修正;大型重构里,同样的偏差可能会被放大成系统级风险。
大型重构真正难的地方,不是某个类怎么改、某段逻辑怎么搬,而是重构完成后系统行为是否仍然可信。这个可信度来自对不确定性的持续消除。
行为不确定。重构前后的请求、响应、异常语义是否一致,是否会在边界场景、历史配置或特殊数据路径下出现隐性差异。
影响不确定。改动是否只影响目标链路,还是会误伤主流程、分支流程、缓存、配置逻辑或外部依赖。
验证不确定。靠人工测试和少量回归用例,是否足以覆盖线上真实流量里的复杂组合场景。
风险不确定。一旦线上出现差异,能否快速发现、定位、止损,并在必要时回滚到原流程。
如果这些不确定性没有被显式处理,AI 的执行就很容易变成“看起来完成了代码改造”,但团队无法判断它是否真的满足上线条件。大型重构最危险的不是 AI 不会写代码,而是在边界不清、验证不足时,它会用自己的隐含假设补齐缺失信息。
传统重构之所以成本高,也正是因为这些不确定性需要大量人工消化。工程师要靠经验梳理系统结构、调用链路和隐性风险,要靠人工测试判断核心功能是否正常,还要在推进过程中持续记录分析结论、改造记录和验证结果。
传统痛点 | 在大型重构中的表现 | 带来的风险 |
|---|---|---|
工时投入大 | 代码梳理、逻辑迁移、测试回归依赖大量人工投入 | 推进周期长,过程容易被局部问题拖慢 |
系统认知不完整 | 系统结构、历史逻辑和隐性依赖依赖少数人的经验 | 容易遗漏边界场景和非主干链路 |
测试验证覆盖不足 | 人工测试通常优先覆盖核心功能,难以覆盖真实流量组合 | 上线后才暴露一致性或性能问题 |
过程沉淀不足 | 分析结论、改造记录、验证证据分散在不同会话或文档里 | 复盘困难,后续任务难以接续推进 |
任何一个环节缺失,都会让重构进入“代码改完了,但没人能证明它真的安全”的状态。对于主流程核心系统来说,这种状态本身就是风险。

让 AI 完成系统重构前必须补齐的四个工程条件
所以,让 AI 参与大型重构的前提,不是给它更长的上下文,也不是让它一次性理解完整系统,而是先把这些不确定性转化成工程约束:目标可拆解、边界可限定、验证可自动化、失败可回滚。只有先把执行环境设计清楚,AI Coding 才可能从“写代码工具”升级为“可持续推进重构的执行系统”。
换句话说,大型重构要解决的不是“让 AI 多写代码”,而是让 AI 在长上下文、大范围、高风险下仍然可控。下一步要讨论的,就是这套可控执行环境应该如何设计。
第一章讨论的是大型重构为什么难:它面对的不是单点代码修改,而是系统级不确定性。要让 AI Coding 进入这种场景,核心不是给 AI 更大的自由度,而是先搭建一套可执行、可验证、可回滚的工程闭环。AI 在闭环里持续推进,人负责关键判断和风险控制。

Harness 负责约束边界,Loop 负责反馈推进
在这套方法里,最重要的两个关键词是 Harness 和 Loop。Harness 解决的是“AI 能在什么边界内行动”,Loop 解决的是“AI 每一轮执行后如何反馈和继续”。两者结合后,AI 才不是在开放空间里自由发挥,而是在目标、边界、工具、验证和停止条件都明确的环境中执行。
Harness 是约束系统。它定义目标、边界、上下文、规则、可用工具和停止条件,决定 AI 可以做什么、不能做什么、遇到什么情况必须停下来。
Loop 是反馈系统。它让每次执行都经历计划、修改、验证、分析、记录和判断,决定下一步是继续推进、重试修复,还是升级给人工确认。
没有 Harness,AI 很容易在边界不清时自动补齐假设;没有 Loop,自动执行就容易变成失控的连续改动。大型重构需要的是二者共同工作:先把行动空间收敛,再让执行过程有反馈。

AI Coding 驱动系统重构的四阶段闭环
有了 Harness 和 Loop 之后,重构流程需要被组织成可持续推进的阶段闭环。我们把大型重构拆成规划、设计、执行、验收四个阶段,只有执行阶段真正进入高频 AI Coding,前面的规划和设计主要用来把目标、边界、方案和验证条件对齐清楚。
规划阶段。明确重构目标、扫描系统链路、建立指标基线,先回答“为什么改、改到什么程度算成功”。
设计阶段。完成技术方案、里程碑拆解、Phase / Task 规划和依赖关系梳理,先回答“怎么改、按什么顺序改”。
执行阶段。按照 Task 逐步执行 AI Coding,每次改动都要验证、记录和判断,失败后进入分析和修复流程。
验收阶段。汇总测试结果、Diff 结论、指标效果和发布证据,判断是否具备进入下一阶段或上线收口的条件。
这个流程的重点不是把步骤画得更复杂,而是让每一步都有明确输入、输出和判断标准。AI 可以承担大量高频执行,但它不能替代流程本身。

人负责方向与风险判断,AI 负责高频执行与沉淀
大型重构里,人和 AI 的分工必须清楚。AI 适合做信息整理、代码执行、测试反馈、Diff 分析和文档沉淀;人必须负责目标定义、边界判断、架构取舍、风险接受和上线决策。否则,AI 很容易在缺少判断标准的情况下,把执行效率变成风险放大器。
角色 | 主要职责 | 不能交出去的部分 |
|---|---|---|
人 | 目标定义、边界划定、架构判断、风险接受、上线决策 | 方向判断、方案取舍、是否继续推进 |
AI | 代码扫描、方案辅助、代码修改、测试执行、Diff 分析、报告沉淀 | 不能替代人确认业务目标和风险边界 |
这意味着人的工作不是退到流程之外,也不是每一步都手写代码,而是在关键节点做判断、设边界、看证据。AI 的价值则体现在高频执行和沉淀上,把大量重复、细碎、可验证的工作持续推进下去。

从重构目标拆到 AI 可稳定执行的 Task
大型重构不能直接把“大目标”交给 AI。目标越大,隐含假设越多,AI 越容易在不确定的地方自行补齐。更稳妥的做法,是先把重构目标拆成里程碑,再拆成 Phase,最后拆到 AI 可稳定执行的 Task。
里程碑用于表达阶段性业务目标,例如先保证行为一致,再做性能优化,最后做灰度收口。
Phase用于表达一组有共同验收目标的任务集合,便于阶段性 Go / No-Go 判断。
Task是 AI 可稳定执行的最小工程单元,最好接近一次小需求改动,并且能独立验证、独立回滚。
一个合格的 Task 不能只有一句“实现某能力”。它至少要说明输入、输出、修改范围、不修改内容、验收标准、风险点和回滚方案。Task 越清楚,AI 的执行空间越稳定,后续验证和排障也越容易。

Task 文件必须定义执行输入、验证标准和风险出口
Task 是 AI 可稳定执行的最小工程单元。但要让 AI 稳定执行,Task 文件不能只写一句“实现某能力”。它必须提前定义执行输入、验证标准和风险出口,让 AI 知道该改什么、不能改什么、做到什么程度算完成,以及遇到什么情况必须停下来。
做什么。写清任务目标、业务背景、交付物和成功状态,避免 AI 只理解局部代码改动,却忽略这次改动服务的阶段目标。
改哪里。写清影响范围、涉及模块、代码改动清单、依赖关系和预期输出,让执行边界足够具体。
不改哪里。写清不能触碰的链路、接口语义、配置项、外部副作用和历史兼容逻辑,减少“顺手优化”带来的系统风险。
怎么验。写清编译、单测、自动化测试、Diff、回归和性能指标等验证标准,让 Task 是否通过有明确证据。
失败怎么办。写清回滚方案、失败策略、Human Gate 和停止条件,让 AI 不会在异常状态下继续扩大改动范围。
Task 文件的作用不是“给 AI 一段需求描述”,而是把一次改动约束成可执行、可验证、可恢复的小闭环。Task 写得越清楚,AI 的自由发挥空间越小,后续排障和复盘成本也越低。
产物沉淀:
Task 执行完成后,还必须沉淀执行证据。代码写完不代表 Task 完成,真正完成的标准是执行文档、执行记录、验证结果和判断结论都可以被后续任务复用。
沉淀产物 | 记录内容 | 作用 |
|---|---|---|
Task 执行记录 | 修改文件、修改原因、改动摘要、不修改内容 | 让每次 AI Coding 都能被追溯和复盘 |
验证结果 | 编译、单测、自动化测试、Diff 分析、性能数据 | 证明本次 Task 是否具备进入下一步的条件 |
风险判断 | 遗留风险、失败原因、是否需要人工确认 | 控制 Loop 的下一步方向,避免盲目继续执行 |
产物链接 | 方案文档、代码变更、测试报告、部署记录 | 支持跨会话恢复上下文,也方便后续任务复用 |

项目总览文件是 AI 项目的执行入口和状态源
当 Task 数量变多后,单轮对话不可能承载全部上下文。大型 AI Coding 项目需要一个项目总览文件,作为文档导航页、状态页、上下文恢复入口和自动化执行入口。
项目定义。记录背景、目标、范围边界、关键约束和最终验收标准。
过程产物链接。聚合方案、架构、任务拆解、Task graph、验证文档和部署记录。
执行状态。记录每个里程碑、Phase、Task 的进度、通过情况、阻塞原因和下一步动作。
上下文恢复。让 AI 在新会话里能快速定位当前项目状态,而不是重新从头理解整套系统。
自动化执行不是让 AI 一直跑,而是让 AI 按项目总览和 Task graph 找到下一个可执行任务,进入 Harness + Loop 执行;完成后,再把执行记录、验证结果和产物链接回写到总览文件。这样项目即使跨会话、跨阶段,也能持续推进。
项目总览文件本质上是大型 AI Coding 项目的状态源。它把“人脑记住的项目进度”变成“机器可读取、团队可复查、任务可接续”的工程资产。
Task 通过不等于可以直接全量上线。Task 级验证只能证明单次改动在局部范围内可控,发布级验证要证明新流程在真实流量下行为一致、指标稳定、异常可回退。
影子双跑。新旧流程同时运行,用 Diff 对比核心结果,先在不影响线上行为的情况下收集差异。
灰度切流。逐步提高新流程真实流量占比,避免一次性全量切换带来的不可控风险。
监控放量。持续观察成功率、耗时、错误率、资源消耗和核心业务指标,判断是否满足继续放量条件。
异常止损。指标超过阈值时自动切回原流程,并保留排障证据,保证问题可定位、可恢复。
发布级质量控制把“开发正确”推进到“生产可控”。只有当真实流量下的行为一致性、性能指标和回退能力都满足要求,大型重构才具备上线收口条件。
第二章讨论的是工程闭环本身:如何用 Harness 约束边界,用 Loop 推动执行,用 Task 和项目总览文件承载上下文。第三章进入真实案例,看这套方法如何落到一次主流程核心系统重构中。
这不是一次边缘工具改造,而是一次涉及搜索和填单页链路的核心系统重构。它的关键挑战不只是代码量大,而是必须在高并发、强依赖、性能敏感的真实生产环境里证明行为一致、指标稳定、异常可回退。
AI Coding 模型:业界主流Coding大模型
近15w代码、高并发系统重构
这个风险等级决定了后续写法:我们不能只讲“AI 写了多少代码”,而要先交代系统复杂度、业务痛点、重构目标和验证条件。只有把这些背景说清楚,后面的里程碑拆解和发布控制才有上下文。
本次重构涉及多个主流程核心应用。系统经历了长期业务迭代,承担了更多业务支持的关键能力,既有历史逻辑复杂,也有高 QPS 和性能约束。
系统定位 | 约束 |
|---|---|
搜索引擎系统 | 约 10.5 万行,QPS 10k,IO + CPU 密集 |
包装系统 | 约 4.9 万行,QPS 1.6k,CPU 密集 |
预定系统 | 稳定性要求高,QPS 80 |
系统当前存在的问题:
问题与痛点 | 影响 |
|---|---|
不同系统各自维护三方数据源,系统业务逻辑高度耦合 | 数据口径不一致,业务一致性难以保障 |
核心业务高速迭代,加速系统腐化,导致后续需求迭代成本高 | 影响业务推进速度,测试维护困难 |
系统传输报文数据传输大,qps高 | 系统IO压力大,导致单机问题出现频繁 |
系统问题也不是单一维度的“代码老化”。不同业务方在系统中各自维护数据源,数据口径容易分散;原本独立的系统随着业务演进逐渐形成强耦合,跨系统调用带来维护和测试成本;计算量与报文量持续增长,也让远程调用链路暴露出性能瓶颈。
重构目标:
合并搜索核心链路系统
三方数据源统一,解跨系统业务口径策略不一致问题
整体规划流程系统性能优化,搜索P50耗时190ms->120ms, 节省30%服务器资源

重构里程碑划分
确定目标和边界后,下一步不是立刻写代码,而是决定推进顺序。大型重构的拆解顺序,不能只按“哪个模块好改”来排,而要按“风险能否逐步收敛”来排。
这个顺序背后的原则是:先保证行为一致,再优化结构和性能,最后灰度收口。也就是说,收益不是第一优先级,先让系统行为可信,才有资格继续推进性能优化和旧链路退场。

在整体里程碑中,我们先展开 M1。M1 的目标不是一次性完成全部系统合并,而是先让选举系统具备本地包装能力,并通过一致性验证证明新旧链路行为可对齐。
目标明确之后,更重要的是边界明确。大型重构不是让 AI 自由改系统,而是先限定可改路径、不可改代码和验收证据,再把可执行部分交给 AI。
修改范围护栏。只改 相关链路和实现承接,其他搜索、缓存、选举流程代码不动。
行为语义护栏。请求、响应、异常语义保持不变,核心链路差异必须通过 Diff 收敛。
运行安全护栏。通过影子双跑、灰度切流和自动止损控制发布风险,不做一次性全量替换。
副作用护栏。影子链路不写 MQ、Redis 或外部系统,新增验证不能影响主流程稳定性。

M1 被拆成 9 个 Phase、34 个 Task,按依赖关系逐步推进。
在 M1 内部,我们继续把工作拆成 9 个 Phase、34 个 Task。这里不直接平铺 34 个 Task,而是在 Task 之上增加 Phase,是为了让路线更容易理解,也便于按阶段设定验收条件。
Phase表达一组有共同目标的任务集合,可以作为阶段性推进和验收单元。
Task表达 AI 可稳定执行的最小工程单元,每个 Task 都有独立目标、边界、验收和回滚方式。
Task 类型区分为 MANUAL、CODE、CONFIG、VERIFY,其中 CODE 是主要进入 AI Coding 的部分,MANUAL 和关键 VERIFY 需要人工判断。
执行顺序按 Task 依赖关系推进,而不是让 AI 随机挑选任务执行。
这样拆解后,AI 执行的不再是一个模糊的大型重构目标,而是一系列接近小需求粒度、可以逐步验证的小闭环。项目总览文件负责记录当前进度、任务依赖和执行状态,自动化执行则按总览文件找到下一个可执行 Task。

项目总览文件汇总背景目标、方案产物、Phase / Task 进度和执行状态
路线图只能说明“任务怎么拆”,项目总览文件负责说明“项目跑到哪里”。它把仓库、背景目标、方案产物、Phase / Task 状态和执行记录汇总在一起,成为跨会话恢复上下文的入口;而到单个 Task 层面,还需要继续沉淀执行记录,避免代码改动和验证证据散落在不同会话里。

Task 执行记录沉淀代码变更、测试结果、部署信息和风险判断

线上 Diff 进入拉取日志、聚类分析、问题定位、修复方案和人工确认闭环。
在这个项目里,Diff 不是问题结论,而是下一轮修复的输入。影子双跑可以把新旧流程放到真实流量下对比,但 Diff 出现之后,真正重要的是让差异进入“聚类、定位、修复、复验”的闭环。
拉取 Diff 日志。根据 traceId、时间、环境补足上下文,避免只看单条差异就下结论。
聚集性分析。把相似差异归类,识别高频异常和集中出现的场景。
问题定位。结合模块、配置和代码路径判断可能根因。
生成修复方案。由 AI 辅助给出改动建议和补充验证建议。
人工确认后执行。是否采用、如何灰度、是否回滚必须由人确认,再交给 AI Coding 进入下一轮修复。
这也是 AI Coding 在大型重构里的另一个价值:它不只写代码,也能参与线上差异分析和修复方案生成。但排障边界必须清楚,AI 可以辅助聚类、定位和建议,关键风险判断仍然由人拍板。
维度 | 结果 |
|---|---|
效率收益 | 整体工时节省: 100PD → 30PD,提效约 70% |
性能收益 | 核心链路响应降低:P50 191ms → 59ms,P90 644ms → 195ms,下降约 70% |
资源收益 | 资源成本节省约 45% |
上线结果 | 无 QA 介入,顺利上线无故障 |
最终结果需要回到证据本身。大型重构的收益不能只看交付速度,还要同时看行为一致、发布可控、性能改善和资源收敛。
这些结果成立的前提,是前面的行为一致性验证和发布级质量控制。效率、性能和资源收益只有在系统行为可信、线上风险可控的前提下,才真正有工程价值。
回到这次重构本身,AI Coding 真正带来的变化,不只是让 AI 多写了一些代码,而是把一个高风险、长周期、强依赖验证的系统工程,拆进了可以持续推进的工程闭环里。
对于大型系统重构来说,最难的部分往往不是某一段代码怎么改,而是这些问题能不能被持续控制住:目标是否清楚,边界是否明确;任务是否能拆成可执行、可验收的单元;每次修改是否有自动化验证和执行证据;线上风险是否能通过 Diff、灰度、监控和回滚机制收敛。
在这个过程中,AI 更适合承担高频、重复、上下文明确的执行工作,例如代码迁移、接口适配、测试补充、日志分析和文档沉淀;而人仍然需要负责目标判断、方案取舍、风险识别和最终确认。
这也是大型重构中比较重要的一点:不是把决策完全交给 AI,而是让 AI 在清晰的工程约束里工作。约束越清楚,AI 的产出越稳定;验证越充分,团队对自动化执行的信任越容易建立。
从实践看,Task 是 AI Coding 能否稳定运行的关键单元。一个好的 Task 不只是“要改什么”,还应该说明为什么改、改到哪里、如何验证、风险是什么、完成后留下什么证据。
当 Task 足够清楚时,AI 的执行就不再依赖某一次对话里的临场发挥,而是依赖结构化输入、自动化验证和持续沉淀。对于大型重构,这比单次生成代码更重要。
一次重构结束后,真正值得保留下来的不只是代码本身,还包括任务拆解方式、项目总览文件、验证脚本、Diff 分析流程、发布检查项和风险处理经验。
这些资产沉淀下来之后,下一次面对类似的大型改造,团队就不需要从零开始摸索,而是可以复用一套更成熟的工作方式:先把不确定性变成工程约束,再把工程约束交给 AI 和自动化流程反复执行、验证和修正。
因此,AI Coding 在大型系统重构中的价值,可以概括为一句话:它不是替代工程治理,而是把工程治理变得更细、更连续、更容易被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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